September 7th, 2010
~”故事”~
這個題不大恰當,
但又想不出更好,
更不想”無題”.
同事c卒之透露她失敗婚姻的故事,
又是一個過埠新娘,
在鄉間匆匆嫁給一個”香港仔”,
也同樣這個丈夫原是薄情郎,
再北上包二奶,
這時正是剛誕下麟兒,
c算是女中豪傑,
沒有放棄生活,
咬緊牙關找工作,
現在雖不是生活安定,
但也算是比以前愉快,
這也是我對她有好感的地方,
硬朗有性格,
可惜也習染了凡事談錢的作風,
當然這也可以體諒,
現在使她有安全感—>錢,
她有次問我對錢的看法,
我懶洋洋吐一句:
“我不大重視錢…”
她一臉不屑:
“咁你畀曬啲錢我啞!”
“…………..”
~”三人醉會”~
到了十時三十分,
路經廁所前的所謂”休息室”,
三個老板臉紅紅正是酒酣耳熱,
他們分別是我公司老板、花姐、徐醫.
他們各有小舖,
也互相支援員工.
我老板忽然伸手扯著我,
“34號肯入股,我就入股…”
這個老板又拿我過橋,
“我只是說,九樓執笠落去執張按摩椅…”
心裏禁不住咕咕嚕嚕.
老板不想接手將結束之9樓按摩店也不需要借我這名小將來過場嗎…
9樓卒之要結束,
還向老板放聲氣求頂,
花姐雖是女流之輩(絕無不敬~.~!),
看得出躍躍欲試,
不過她也吸引了9樓失敗之經驗,
知道沒有十三樓”大桶水”認同,
必定事倍功半,
這招相當高,
進的可以要得”大桶水”實力作支援,
必定如虎添翼,
退則友好競爭者,
當有利益衝突之時,
也好說話.
有時真佩服這個花姐,
小女人(又沒不敬之意…)一名卻有兩間樓上舖,
最刁鑽是只有她一個人唱獨腳戲,
真是分身有術!
話說回頭,
假如我是說假如今次花姐進場接手9樓,
鬧翻是不可免,
不竟利益當前,
花姐又怎願抵受這麽巨大損失呢,
這次”三人醉會”也是她用此暗力迫老板入股,
忽然想起古龍那句老套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漢口道流浪漢”~
第一次發現他在七、十一店,
他老是拿微波爐旁五光十色的調味醬往泡湯公仔麵傾倒,
店員對他好像也很熟悉,
任由他在店內表現,
老實說他並不討厭,
也不會騷授客人,
完事後蹲在凍柜前吃麵,
看樣他是個六十歲左右,
神志也正常,
他知道人旁發生什麼事,
世人卻把他遺忘,
他只會流連漢口道、海防道,
有一次誇張地躺在九龍公司花槽內,
一副天下佳醉我獨醒,
他就是街上的活擺設.
無論他站在那個地方都很溶合整個氣氛,
不知網友有沒有留意在街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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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part鐘”~(廣告)
公司為了對抗九樓搶客,
推出”做兩個鐘身送半part鐘腳”,
忽然多了以前沒有的半part鐘腳,
所謂半part即25分鐘,
扣除五分鐘抹腳,
每隻腳十分鐘,
匆匆忙忙手忙腳亂真是匆忙死,
不過,
從最初不以為然到現在欣賞老板出這一招,
它真是推廣了腳底按摩客源,
以前沒有按摩習慣,
現在也對享受了按腳,
老實說,
送半part蝕半part,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優惠只到九月尾,
用家留意喇….(一笑)
~”再談小費”~
在這裡老實說,
我收的小費越來越多,
也引起同事側目,
小黑就忍不住問我的小費收入,
我當然支吾之對,
本來這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老實回答就不好玩,
讓他們心癢難耐才過癮!
無可否認,
小費是非常薪水,
也是同事爭出風頭機會,
實不相瞞我看到同事收到小費,
自己也情不自禁妒忌.
為什麼我收不到小費,
是怹/她忘記,
是他/她看不到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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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徒記”
“強”卒之忍不住向我這個哎吔師父透露要放棄學師,
心內一陣討厭,
說這些話不過是向我施壓,
要走就如”光”那樣無聲無色一早回來放下鑰匙離開.
要走要留適隨尊便.
你學得不好,
是你的能力、恆心、資質不夠,
要我不斷重複指導你忘記的穴位己教我納悶,
還有那陳腔濫調的:
“對唔住!我會記住…”
江澤民在六四之後,
開始掌權,
老鄧見馬克思後,
他更是江山第一人,
那時之囂張、那時之跋扈使人作嘔,
最造作就是那一句:
“要把貪污問題提升到亡党亡國的高度…”
一副江山在我腳下的”吋”,
中共官員那個不貪、甚至不能不貪.
這裡忽然想起中學時那個革命先烈(忘記全名方志敏之類)
共產党員要:”清貧、潔白、樸素的生活是我戰勝許多困難的地方,
今次胡錦濤驅逐上海幫勢力把上海王陳良宇拉下馬,
這個江澤民親信,
滿身貪糞,
對江澤民當年的信誓旦旦簡直反諷透頂,
話說回來,
胡錦濤一統江山之後,
又何嘗不會走回老路,
貪污是獨裁的孿生子,
要走回老毛窮白子…
難矣…
老板刻意公開今期電費5000元,
的確相當高昂,
大家有沒有想到”慳電”,
慳電相當難受嗎?
有沒有想過不開冷氣,
不開熱水爐,
我就一個很實際的慳家方法,
每次出街都把所有能源關掉,
尤其檢查我那個舊式熱水爐,
它關了水也仍燃著爐,
要另關輸煤管.
以前常忘記,
現在就刻意截斷這無謂的消耗.
你有沒有思考—–”慳電”
忽然想起,
現在泰皇過世泰國的局勢會變成怎樣,
它會出現一個怎麼的新總理,
以政變來推翻一個政權是非常劣質的政治行為,
軍人干政是稻草人玩火,
也是泰國經濟一直沒有作為的原因,
皇權實質統治一個國家,
一切都沒有保障,
一個共同遵守遊戲規則的憲法也任意廢除,
對法治之輕蔑溢於言表,
現在泰國恢復”祥和”,
看起來和”信他”期沒有兩樣,
但實質是兩種政治環境,
現在充滿政治危機,
國家命運就系在泰皇健康身上,
“祥和”隨時會變成”戾氣”,
反之台灣”反貪腐運動”就充滿朝氣,
雙方都大致遵守遊戲規則,
尤其國民黨,
它其實有力量發難,
藍軍力量一直都潛伏在政軍兩界,
但馬英九很明白國民黨首先破壞民主制度,
一切政治都失控,
現在只是短暫的民主陣痛罷了…
~”騎虎難下”~
這個話題說了第三天有點納悶,
不過又太切身不得說下去.
這個學徒太困人,
無可否認他很滑頭,
對我說話很客氣甚至虛偽,
他也很怕我指導他,
我也很怕他受我指導.
本來是”天作之合”,
可惜老板卻強行把我再作馮婦,
老是要我當導師.
這個學徒亞強不能成師最大的原因就是不虛心,
教他就唯唯諾諾,
過了就依然顧我.
功夫沒有寸進,
老板開始知道這招霸王硬上弓是行不通,
他做一個客就流失一個客,
公司又怎消費得起,
老板今次成為熱鍋上的螞蟻,
拖著這個包袱跑來跑去,
說到底還是要壯士斷臂,
這是個現實,
不到你服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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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個學徒還在公司,
老板也沒有說要他走,
這個負資產由老板處理,
我只是插科打諢矣…
~”霸王硬上弓2″~
昨天一回到公司,
第一句別人對我說:
“亞光唔做…”
亞光正是前天老板硬要他”上鐘”替客人按腳.
他的功夫這裡不再贅言,
但老板還是不服氣,
溜剩最後一個”k君”昨晚也要他上鐘,
結果當然一塌糊塗,
對客人對公司對學徒都有損失,
奈何!奈何!
同事h君拉著我很不服氣說:
“他說自己搞掂…”
她對k君匆匆上鐘很忿氣,
其實我也有這種情緒,
不過還是擺出一副謙謙君子:
“老板願意出自己個招牌下注,
我們這麼細注又怕怎麼一齊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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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又超時,
乘不到尾班東鐵,
惟有轉去地鐵、轉去佐敦、轉去巴士、轉去大埔、轉….
真是有點討厭這種轉轉折折回家.
這時又反悔,
其實老板讓一個人分擔工作(還有分拆金錢)另有苦心,
讓自己就可以依時放工,
老板肯蝕,
我又可以早休息,
莫非老板是個大善人…….
~”霸王硬上弓”~
新來學徒,
學了兩星期,
大大超出學習期,
老板開始問他們可以”上鐘”(即正職執業)嗎?
老實回答.
老板瞪眼看著我,
“還差得遠!”
感覺就如上次對他說”w君”的不濟,
老板對我判斷的懷疑.
其他同事都站在老板那邊,
說什麼”差少少”,
已有按摩感覺.
我也懶得回應.
老板仍舊老板,
忽然在昨晚叫這個”新k”上鐘,
內心一陣納悶,
如此手藝可以替客按摩嗎?
說來奇怪,
客人卻不哼一言,
不知是不知貨色好歹,
還是心中有氣,
不敢說出聲.
總之,
我 對老板這種揠苗助長很不以為然.
雖然以功利角度看,
競爭對手弱,
我的收入自然多,
但我不屑這種優勢!
~”不成器”~
老板老是叫我指導新來的學徒,
老實說,
我有點討厭,
他們天生不是按摩人,
尤其冰冷雙手、雙腳.
客人又怎會愛.
老板總是這樣倔強,
不會聽人言,
說來有點諷刺,
其他同事卻很愛當師父,
每個人都教一種方法,
人言人殊,
同事h老實不客氣,
竟說這個手法不對,
那個手法不啱.
一派宗師氣道.
不過也好,
我一看到她來,
就很自然地退位讓賢,
樂得自在.
~”五十分鐘”~
我店按摩時間以”五十分鐘”叫”一個鐘”,
以此作計算單位.
老板對我掌拿按摩時間頗有微言,
無可否認,
這是我最弱一環,
和一個談得來的客人按摩,
就忘記時間,
大超時.
有時忘記開始時間,
又早收手.
按腳每部份分配時間也很紊亂,
有時腳底花了三份一時間按摩,
結果腳底以外按摩時間卻不夠.
老實說,
有點笨拙!
老板有次揶揄我,
你只是”大力”,
雖說得有點過份,
但的確手法仍不成熟.
假如當”捽腳”是藝術的話,
我還是個學徒…
~”聘新人”~
自從發生”w君”事件,
老板對請新員工很有戒心,
許多員工的引薦也拒絕,
卒之空缺一直懸空,
前幾天才匆匆接收了新學徒,
一共三個人,
大約三十歲左右,
不過談吐就是男孩一樣.
學藝第一天,
第一個男孩放棄,
剩下兩個,
一位以前是的士司機,
手上清楚一條疤痕,
明顯受過創傷,
也是最多閑言閑語、心思雜亂.
昨天培訓他了半天,
一句說完,
根本不是按摩材料.
第一:
力量不夠:簡直是力不從心.
第二:
雙手冰冷:按了一個小時,腳上仍感到一塊冰在躺來躺去.
他有的是切魚生的手而不是按摩.
另一個男孩才勉強合格,
有力量,
慎言.
技術還幼嫩,
不過.
總是愛”慎言”的人,
孔老二說:
“納於言而敏於行”亞嫲…
~”按摩術”~
昨天休假,
跑到沙田商務店刨書,
新店比較人性,
很闊綽在墻邊放有坐椅讓人看書,
在那裡看書,
一過就三個鐘,
看得最多當然是”按摩術”,
這類書編得最失敗是中國大陸版,
一看就不想再看.
最吸引是日本編的按摩書籍,
一個美女真人示範,
又清楚又養眼.
字簡練廢話少.
我一直想找尋”足三里”的準確位置,
百書百說,
今次看日版漢字的穴位書卻清晰.
可惜書價太貴(港幣140左右),
我也捨不得.
我們當按摩,
成功失敗在於掌握點穴,
按中才舒服,
不準沒有意思…
~”笑話一宗”~
本來想命題為”驅客狗”,
但不免有點猥瑣,侮辱大一點,
為存厚道,定題軟性一點.
昨天替一個熟客按腳,
他可以是常客,
大約一星期一次,
按了十分鐘大家開始打開話匣子,
他說出今天不平凡光顧的原因,
原來今是光臨不是怹的首選,
他在佐敦有一個熟店,
路經癮起要光顧之際,
看到本店離職w君站佐敦店內,
他立刻詐作有事,
頭也不回逃來尖沙咀”大桶水”幫襯.
w君真是典型蠱惑佬,
身体呈倒三角型,
重二佰磅,
不能久站.
坐著時要不停搖腳,
停不了抽煙.
最頂癮他的一句話:
“我有半個老婆在下沙,我個仔在尖沙咀做鴨…”
大家都知道為何我們這個熟客看到此君要落荒而逃…!!
~”99″~
今天是第九九章,
人生匆匆走了九九章,
真是有意思!
從在互絡網上找到”足按”再培訓瞬間在”大桶水”工作,
不過是昨天發生又是過了千百年,
不說別的,
以公司人事就換了兩脫人,
樓下三樓的”上海浴室”開業八年卻突然賣盤,很多熟客還不能接受不停找上門.
樓下九樓原是體育公司忽然變成我們的競爭對手:”富足軒”,
害得養尊處休老板娘赤膞上陣,
站在大廈入口作生招牌,
以免給對手拉走公司的熟客.
事件發生節奏簡直是美國肥皂劇”24″…~.~!
昨夜走在海防道,
靜地走著….
~”疲憊”~
昨天放工時,
整個人洩氣皮球似的,
很難才能向前滾一步.
從午間二時開始不停按摩,
全天共按了九對全鐘、兩對半鐘,
可以說是十對腳.
本來以我的體力是沒有問題,
可是二時之前找了同事替我按一按周身酸痛的身軀,
不知她初哥還是我的身不受力,
按後不但不能紓緩疼痛,
好像加劇的.
最糟糕是有嘔吐的感覺,
又沒有時間充饑,
就這樣過了一個又疲又餓的晚上,
話說回來,
這一夜我也交了不少熟客,
我的號碼也開始為客人熟悉,
雖是疲憊但也滿足!
~”去去留留4″~
昨天忽然看到前輩”w哥”來探班,
仕別三日,
整個人也憔悴,
有點不尋常.
看來離開”大桶水”生活得不大愜意,
我之所以能進入公司,
也是填補他的空缺,
他之離開可以說是意氣之爭,
本來公司有五張按腳椅,
只有w君和另一個女同事負責分工,
在生意最旺時,
他們月入過萬是平常事,
後來政策有變,
新加入三位按腳員工,
僧多粥少w君自然收入大不如前,
他以辭工作抗議,
但好景不常,
外間的工作境環不是想像那麼好,
今次探班的目的呼之欲出,
看到老板也不介意他回巢,
我也不會抗拒,
也不怕競爭,
不過他今次探班卻有點不友善,
話言有點咄咄逼人,
心胸未免狹窄…
買19元的旺角黑夜vcd重溫,
欣賞爾冬陞的才華出眾,
爾冬陞的電影很有保証,
有人定了十份一理論,
導演拍十部電影,
只有一部好看,
爾導卻打破常規,
說回”旺角黑夜”,
純娛樂角度看,
真是賞心,
不說主角的主線,
說副線的”林雪”演出,
最難得爾導用喜劇處理,
這對現實生活使人討厭的人物,
在電影中竟使人忍俊不禁,
我不想說太多電影內容,
大家愛看電影,
趕快買”旺角黑夜”收藏.
男孩子都會說過粗口,
所謂粗口,
本身語意沒有特別意義,
我有時也衝口而出:
“痴鳩線”,
老實說,
這是個人情緒發洩,
說了有點內疚,
希望別人沒有聽到.
曾權說:”親疏有別”,
說粗口也是一樣,
在街有個流氓滿口髒話,
簡直是”連人帶話一齊來”,
何等理所當然,
但你的兒子說句粗口,
你有氣上心頭,
怕別人認為自己無家教.
“粗口”就有這種奇特作用,
把語言極化,
“黐線”和”黐鳩線”在震撼力可見一班.
但它也是語言的”辣醬”,
嘗了就會上癮,
不加醬油,
就會變成語言無味.
粗口也是違反道德,
把它作一個道德判斷,
就無話可說…
————————————-
不知網友又怎樣看這個”粗話”呢…
~”去去留留3″~
昨天”小黑”發現新更表沒有68號,
細問才知道她今天也要離開,
公司忽然就走了四個人,
兩對男、女按摩師,
也盡見才這行流動性之大,
不斷去、也斷來.
68號是個小婦人,
在她口中沒有什麼個人也以外的事,
品性也挺單純,
找工作一半是打發時間,
一半是想爭點錢,
無可否認,
以她體質當按摩員是辛苦一點,
今次以弄傷了腰為理由辭職,
老實說有點牽強,
雖辛苦但傷致不能工作又似乎嚴重了,
我對這說法有點保留,
不過,
不開心就不幹罷.
這麼年青又可必刻意世故.
昨天老板也招了兩個青年男學徒,
他們都有同一個特點;
個子特別高,
也有同一個缺點;
心不專.
對於練入門功不肯苦心用力,
最使人討厭的還有一種輕佻;
調侃公司女同事以作風流蕭灑,
犯了學徒大忌,
從入門第一天看,
他們功成的機會不大,
天下人求事、事求人,
要找一個好助手又談何容易…
~”再培訓”~
昨天生意淡薄,
同事h君嚷著要我替她按腳,
大家可能不知,
按腳其實有許多治療作用,
其中就是治消化系統,
h君的胃氣越來越多,
替她按了九十分鐘右左,
真是”藥到病止”,
再替c君按摩,
c君是個資深按摩師,
替她按摩感覺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很了解每一個穴位的感覺,
指出我按穴的力量、位置.
算是個很意外的收獲,
做按摩師要有進境,
必要有個老實的受術者,
把她自己的感覺直接說出來,
過了昨天
我己到了另一個境界,
是一個豐盛的一天!
~”爭”~
熟客分三類,
第一類:非君不按;就是等也等到你為他/她服務,
第二類:把你當首選;但也願意試新人,
第三類:對你欣賞;但也無可無不可,最好碰到你,碰不到也無所謂.
昨天碰到第二類客人,
不過不是小弟,
而是h君,
她算是資深按摩師,
有不少熟客,
工作完走過她身邊,
她忽然說;
“你剛才按的是我的熟客…”
心內凉了一凉,
因為她的熟客給了我三十元小費,
這是非常小費,
也是非常欣賞的表示,
假如下次她找我,
可能會使我和h君的關係弄僵,
本來這是必然結果,
客人有選擇權,
他不找你、不找我,甚至不找”大桶水”也很平常,
但很多人是看不開這些,
自己的熟客過了其他同事就會埋怨同事搶食.
紛爭就從此而起,
不過話說回來,
可能這是我過慮,
下次熟客又回歸到h君懷裡,
我不過”老鼠跌落天秤”矣…
“去去留留2″
有個小小秘密沒有公開,
就是在”再培訓局”同學c君一齊工作,
她正是我以前說的大美人,
說來不客氣,
英雄常見亦平常,
老實說,
沒有特別感覺,
接觸多了發覺她是個反叛女人,
甚至沾染江湖氣.
也感到她的孤寂.
有一段時間,
她身上老是素服一道,
被上一份傷感,
後來才知道她至親剛離世…
事過三月.
今天忽然公開要回到加拿大的男朋友身邊,
非常突然.
我都是聆聽者,
也沒有插話,
可能她感到我對她有好感,
她三番四次在我跟前說有男友,
這話分明對我說,
我也識做,
盡量疏遠她.
今次離開,
雖有點捨不得,
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既然是尋找幸福,
當然是值得祝願.
每個人都有自己故事,
在她故事中我是個過場,
她在我故事中可嘗又不是呢…
“高人”
走出大堂,
看到同事圍哄一個人,
此人陌生得很,
為坐在椅上的老板娘按摩肩膀,
手法很嫻熟,
c君著了迷一樣攏在我前面,
擋住我的視線,
打探一下,
他是來的顧客,
接受服務後向我們作技術分析,
怹說了一句使我很愜意的話:
“按摩以經絡為主”,
也是我的想法.
最精彩是五分鐘”刮沙”,
他拿出拇指大小的深綠玉,
在老板娘摩肩刮三、四下,
出現淺紅的”刮沙”痕.
老板娘把頭右左搖擺,
出了句”舒服曬…”,
世上真是天外有天啊…
——————————
後記.
翌日看到老板娘頸項上貼了六吋乘六吋的超大”脫苦海”,
向她”八掛”一下,
她又支吾之對,
不知是否和昨天神奇”刮沙”有關…
這是一部刻意平淡的電影,
可能”九一一”襲擊對美國社會太震撼.
它用一個美國官僚管理這事作電影重點,
諷刺美國受襲前也一直蒙在鼓裏,
第一架機撞世貿、第二架機撞世貿、第三架機接向五角大廈…
第四架聯合93飛機要撞向…
劇力一直壓向結尾…
最有味道是人到死亡前打出的電話內容,
沒有一個人向仇人發電話,
全都是向愛人說話…
這裡忽發奇想,
假如你也在”聯合93″機上,
死前一刻,
你給電話誰,
說什麼話…?
~”去去留留”~
老板雖很注重紀律,
但由於員工都是拆帳,
放假對公司是沒有金錢損失,
許多時老板也隻眼開隻眼閉,
一般老板都預備較多人手,
有十三張床,
公司常駐也有十三、四人,齊人就十六、七人.
做按身的女技師,
最資深算是s君,
也是多熟客,
老板也很照顧她.
從前天開始忽然失踪,
也不肯接電話,
老板露了口風,
原來過了江,
到澳門新賭場博殺,
平時和她交談感不到多少江湖氣,
也很少聽到她提到賭錢之事,
估不到她那樣沉迷,
這些人我也看過,
很會掩飾自己的缺點,
知道嗜賭是毒害自己,
可是又身不由己.
不知今天會不會返工,
返工又孭了多少賭債…
~”非常小費”~
本來這個話題沒有新意,
但小弟卻樂此不疲.
昨天第一個客人,
做兩個鐘按腳(實際50分鐘當一小時即100分鐘),
他是個六十過外的老伯,
和太太來按腳,
完成按腳後,
忽然表現得很開心,
給了二十元小費,
奇怪的是,
在櫃台再碰面,
他又再給二十元,
我以為他忘記了,
他說:”你收喇….你好好…”-.0!
第二次這小費不是二十元,
而是他的誇獎,
是充滿誠意的滿意,
客人給小費,
一般是滿意服務,
不過也有層次,
最普通是你的殷勤,
例如你驅寒問暖,水杯常添水.
高一層次,
你的話能討好客人,
不但能享受肉体的按摩,
感情也得到快樂.
致高境界,
單靠按摩使客人得到肉体和精神的享受.
在無聲無息間進入睡眠之中,
話說回來,
真的有此本事,
也未必有小費,
給小費也要看客人的心情和經濟考慮,
作為按摩師也不要太介懷小費,
反而他能在老板面前美言幾句也是非常”小費”…
~”counter”~
近日常得失客人,
最慘小弟也牽連,
話說小弟給客人訂了服務,
當我為客人按摩時發覺她只是來”整甲”(即批皮),
而且整甲的同事正在另有工作,
卒之要客人離開,
可謂不歡而散.
這些錯失不只一、二次,
最重要是老板的另一個得力助手老板娘外放街上監視公司另一個競爭對手,
老板最怕枯坐在一處地方,
他一會去廁所、一會到休息室吃東西,
工作由其他按摩師接手,
老實說這又不是他們的本份,也不善長,
失誤自然多,
九樓的沐足店的確加大公司的壓力,
我又留意到九樓的生意也有點起色,
老板知道九樓壯大,
我們十三樓必然流失客人,
可惜老板卻沒有毅力,
不願堅守櫃台,
真替公司著急…
~”義工”~
我也一早忘記這件事,
也絕少在同事跟前提,
昨天老板忽然提起”義工”事,
在同事間”義工”引起多少揶揄,
雖不是惡意,
但肯定沒有肯定>.
老板是和”再培訓局”聯絡招新人時獲知義工之事,
老實說,
他在同事跟前提此事,
也是想”玩玩”我.
這是一種人的習慣,
有人有點另類,
就會排擠,
個個人都是四平八穩最易生活,
但話又說回來,
當你成功地”另類”,
其他人又要很羡慕,
甚至模仿.
回想初來公司,
人人看我一天也吃麵包也嘖嘖稱奇,
老板毫不留情面說:
“我要掛你張相在門口,
吃麵包的按摩師…”
到三個月的今天,
不少同事也和我吃麵包,
還搭我買”A-1″麵包…